最后的性和爱

简介

庆熙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，指尖反复摩挲着抽屉里泛黄的存折。玻璃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晕成一片，她望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"辞退通知"，喉咙发紧。三千万存款像块烫手的烙铁，此刻正灼烧着她神经末梢。便利店货架上的泡面包装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她突然想起半年前在异国街头，那个醉醺醺的夜晚，迈克的指尖曾划过她手背的温度。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人鼻腔生疼。庆熙攥着化验单站在CT室门口，指尖被汗水浸得发白。皮肤科主任的推眼镜动作让她想起大学时暗恋的男生，那时他们总在图书馆碰面，此刻却隔着玻璃看彼此的倒影。"红斑扩散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两周"，医生的话像块碎玻璃扎进耳膜。她忽然意识到，那些被酒精模糊的肌肤接触，此刻正在骨髓里发芽。 整理行李箱时，庆熙把抗病毒药瓶塞进夹层。东京的樱花总在四月最盛，她想用最后的存款买张机票，去那个男人曾说"想带她看海"的城市。行李箱底层压着褪色的毕业照，照片里穿白大褂的她正对着镜头笑，如今连笑容都成了奢侈品。地铁站里流浪歌手的吉他声混着雨滴敲打玻璃，她突然想起迈克教她唱的英文歌，副歌部分总在醉意中模糊。 深夜的便利店收银台前，庆熙盯着监控屏幕里的自己。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，她忽然发现镜子里的倒影比记忆中瘦了三圈。手机震动着弹出新消息，是迈克发来的语音，背景音里有机场广播的嗡鸣。她按下播放键，却在听到"我永远记得那个在樱花树下跳舞的庆熙"时，把手机摔在了冰凉的柜台。玻璃碎裂声惊醒了货架上的自动贩卖机，红色的警示灯在雨夜里明明灭灭，像极了她大腿内侧不断扩散的红斑。